那郡守抖似筛糠,冬日里汗珠竟挂了满脸,赶忙摇头,却连话也囫囵说不出一句来。
“那便是皇兄,叫你来做细作,监视我的?”
那人更是把头摇的狠,谢从看了这样子,噗的一声笑出来,被韩瑧一个眼神给吓回去。
是了,谢从功夫好,能毫不费力不被人发现的从郡守屋子里偷东西,可不就他最在行。
“那究竟是什么呀?我竟猜不出了,还劳烦郡守,明白告诉我,啊?”说完,刘端起身给郡守作揖。
那郡守吓得魂儿都飞了,脑袋梆梆磕在地上,砖上血红一片,刘端也不算冤枉他,这些中央派来的二千石的官员,大多都是眼线,只是夷安的郡守倒霉些罢了,先被刘端抓了个正着。
也是,陛下要削藩,刘端这胶西王自然坐的如热锅蚂蚁。
“臣,臣.....”那郡守忽地抬起头来,看见堂里就这么三四个人,便猛得推开身后婢子,足下一蹬,眼看就要跃到墙外去。
众人都惊呼,刘端一把从谢从肩上卸下长弓,抽出一柄箭来搭在弦上,待那郡守刚翻上墙时,箭如破云之势飞出,将那人一箭穿心。
韩瑧赶紧传了良医来看,人早已经断了气,谢从上前摸了摸他身子,“是会些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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