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何处?”刘端戏谑地咬他耳朵,又舔舔他脖子,问道。
韩瑧不敢说话,把脸转向光亮一侧不看他,眼睛自眼尾到长睫都闪着泪珠,神色娇娇,玉璧般的手指抓着刘端中衣。
刘端狡黠一笑,狠狠撞进那处,压着韩瑧不许他叫出声来,否则便多来一回,两人做到力竭才相拥睡去。
好眠一直到了晌午,韩瑧是被马厩的动静给吵醒,外头乱哄哄地,刘端还睡地正香,韩瑧就没扰他,自披了衣裳从楼上往下看,又拉住客人才明白了大概。
昨夜同他们一个时时辰吃酒的那三人竟死在大门口。
韩瑧拉上房门,悄悄挤进人群里头看,三人尸体陈在路边用草席裹着,口鼻中全是黑血,尸身脸上皆是青黑色块,寻常百姓不认识,韩瑧一眼认出那是皇室秘制的鸩饮,谁能拿到这个,不言而喻,就算闹去公堂,识货的仵作一验就知道这事不该他管。
他极力回想昨夜,刘端绝无一丝异常,又是什么时候进入那三人的房间下了毒药,恐怕就是他睡着的那几个时辰罢。
君心似海,刘端并非是那个只知道纵情歌舞,打马簪花的少年藩王,他的心思,韩瑧本以为能完全掌控,可渐渐也不是他能看透的。
但此时此刻,似乎也只有他能懂刘端的痛苦和迷茫。对于不顺从的臣民,他即没有帝王心术,也不屑去改变在白丁心中的看法,只能选择杀,最痛快最便益的法子。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