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瑧脸上青白,王后屈尊到他的住处,他正缩着手不知如何自处,此话一出,他看着玉姬的眼神都有些变,怎会有女子如此,他听别家的女公子都只愿嫁得一心人。
是他忘了,这是王后,一个藩王的正妻,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公子。
“王后,韩瑧绝无此心。”他施然跪倒,今日跪了一天,膝盖酸痛的不行,现复又下跪,无疑是折磨。
玉姬看向脚边人,真是除了一把嗓子和身量外,瞧不出哪儿像男人,若非他高贵的出身,就真硬逼着做她和刘端的男宠也不是不行。
“罢了,你再想想。”她也无意在这儿多费唇舌,由婢子引着回了福乐殿。
韩瑧一直等谢从到二更,谢从今日回的晚,轻手轻脚回院子时,才看见一身白衣的韩瑧,手已经冻的僵冷,谢从捏了他脸,“傻子,不知道进屋里等。”
韩瑧露出笑来,“不会生火。”
谢从知道这小子诓他,扶着韩瑧进屋,生了火盆让他坐在旁边,听见他打出几个喷嚏来才安下心,“什么事,也值得你等到这时候来?平日回来早也不见你找我。”
韩瑧将手伸在火盆上方取暖,缓缓地说,“傍晚王后来过,她有意我做大王的亲侍,可我.....”
谢从背对着他,生生打断他的话,“那甚好。”
韩瑧皱起眉头,“你当真觉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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