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实并不是生殖腔最易受孕的状态,可你还是次次撞击都顶开那处小口,不给查理苏任何缓气的机会。他的腹内因连续的冲撞隐隐发痛,领带缠住的手腕也很疼,豆大的泪珠子不断从那片湿软的木槿紫中掉落,查理苏哭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疼……”

        你被这个字唤回了点理智。解开领带的瞬间那双留了红痕的大手便附了上来,查理苏哽咽着埋进你的肩窝。你嗅着他侧颈的腺体,身下的动作愈发快速,不顾查理苏越来越急促的呻吟与哀求,你在射出的瞬间狠狠咬住了他的腺体,浓烈的玫瑰霎时绽放在你的唇齿间。

        高大的男人蜷在你怀里激颤不止,被操弄得整个身体都泛着蒸熟般的红,你舒服得呼了口气,舔去唇边的汗滴,直起身将挺硬的肉棒一插到底。高潮未尽的查理苏几乎是尖叫着向后仰去,无力的手几次想要推开你被你不耐烦的攥住,你甚至都不需要费力掰开他颤抖瘫软的双腿。

        “我们继续吧,查理苏。”

        失了神的男人被你操得发出了可爱至极的声音,侧颈的腺体渗出了血色参杂着唾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你爱惜的亲吻着他滚烫湿润的脸颊,

        “你会满足你亲爱的未婚妻的,对吗?”

        “唔……嗯……是的、”

        无论来多少次他都愿意毫无保留的为你打开自己,被操透了的omega抚上还在痉挛的腹部,查理苏朝你痴痴地笑着。

        陆沉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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