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年望着前方,马车内的门板,并不是很在意。
「大人,九号带到了!」少年被两个黑衣人推进了厢房内,门随後被关上了,屋里除了几个夜家的仆侍,就只剩少年和眼前的高大的黑发男人。
「九号……」黑发成年男子望着少年,「新训暗杀部队的王牌?和其他部队过手了没?」
「回当家,九号已经和所有暗杀部队的队长都交手过了。」站离黑发男人最近的仆侍恭敬回报,「与第一二七九队队长交手时,处与下风,其余十一队九号皆胜。」
少年一双眼漠然地望着眼前正打量着他的黑发男人。
这个人,据说是他本来要叫一声父亲的人。不过现在,他必须称他为夜大人,是他们暗杀部队的首领。
半晌,黑发男人点头,「就他吧。」
少年被两个仆侍给架到书房後方的窄门,走下了螺旋楼梯,进入了一个漆黑的地窖,只有几盏火把照明的地窖。地窖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漆黑洞口,直达地下,深不见底。
那天晚上,是他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晚。
虽然他从前,痛苦的日子多了,大大小小,数都数不清,往後也没少过血泪交织。
但那晚,却让他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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