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小穴带着些红粉色,身体动作变化的时候压着小穴的软肉张开又微微吐出些体液,足交的时候抬起来正好让贾诩凑近了看,来回用脚趾在柱身到龟头上都留下不同力道,听着男人微乎其微的呻吟声觉得没意思,你就张开嘴放开声音,在脚心合着裹住阴茎用力,脚趾头弯勾着,灵活地比手指的撸动更有感觉。

        你总能把相对保守的人搞得一团糟,听到你的呻吟后他终于是扶着额头,按住你的腿无法运动,只能脚趾狠狠压下阴茎,身体碰撞着变动着姿势,全身发不出力来。

        他射出来的时候也顺势压在你身上,而挂着精液的脚高抬着,大腿被推到一个极端的开度,膝盖弯曲着只能靠双手抱着贾诩的肩膀保证身体的酸痛来得慢点,那点精液全都蹭到他衣物上。

        足尖抬高了,膝盖顶到男人下巴送到嘴边,咬着一下大腿内侧听你发出一声哼叫声,他皱皱眉后悔自己熄了蜡烛。

        贾文和身上不挂着什么衣物,一点点将阴茎送到你的小穴口,粉嫩的肉缝被挤弄开,龟头埋进去一点点扣住他肩膀的手在轻颤,他会撩开一点带着粘液的衣角将握着那根温热的硬物插入到早就已经准备好吃下他的地方,前戏似乎都不需要了,已经足够湿热柔软,扒开那处时候手指压着花核揉捏按压,一边压着脑子里面混沌污浊的想法,贾诩啧了一声,垂眸含住你的乳头吮吸着,而下半身挤开更多的小嘴,软肉嗦弄包裹着阴茎,肉体惊人得合适,吃入得更深的时候不存在的灵魂都交融在一起,贾诩不愿意承认当真正尝试过云雨之后确实比任何带有毒性的药物都更加上瘾。

        青春年少的男子——就算是饱读诗书,满肚子墨的文人也尽览些房事的情色书目,贾诩多少也看过一些,就算多是一些夸张的描写,真正同你交欢后才愈发理解“鱼水之欢”的缠绵悱恻,哪能忘得掉,被足交的耻辱感在女孩的脚下化作一阵阵柔软的快感,软刀子磨开血肉一样,他算是死过一回,射精时候释放的痛苦混合着舒爽痛击这个以前奉礼学为信仰,而又显得不落俗的酸腐文人的头脑。

        由生入死,他明明最不希望自己走向“死”,夜晚游荡的时候一身白衣,被灌木挡住了就会被认为是死人复生,贾诩在生时体会到人死后的世界的话也许就不会如此忌惮提到类似字眼。

        可他还是沉浸在单纯的交媾中,肏进去的瞬间下面的小嘴吃得死死的,抽插的动作慢慢律动着,贾诩慢慢抬眼,额头上虽然沁出汗水,抓着的力气却丝毫没放松,埋在你的乳肉之间将下半身狠狠地操入,淫靡的水声响在房间里,进入体内的阴茎好像肉刃一样,将敏感狭窄的肉缝一再打开,龟头碾过深处的敏感点,你的敏感点不难找,或者说贾诩知道那处会取悦人的小嘴深处满都是碰不得的地方,压过去的软肉会吸住阴茎。

        先前多尊敬地叫殿下,晚上就会交欢地有多么淫荡,在一声声高昂的呻吟声中将种子深深地射入体内,贾文和想,这“死去”的过程未免有些漫长,但硬得难受,小穴被手指扒开,吃到整根柱身的根部,暗紫色的阴毛沾了点你的淫液,这样满身浸满了体液而后黏稠而湿滑地贴近身体,他脱下身上不剩多少的衣服,吻住你的时候唇舌交缠,好像两条灵活的蛇在交配般得叠在一起,这样子想亲吻和插入其实本质上未曾有差别。

        “如此一来我每次吻你,都是和你在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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