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愈静,却是愈使人心浮气燥的。
项逸安没有开灯,只有远远床头旁微弱的灯影摇摇晃晃。他拉了张椅凳也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一张对黎玉来说,再熟悉不过的面庞,此刻看在她眼底却是模糊不清的,尤其他还背着光,只余一双阒黑眼眸融在黑暗里,竟b平常任何时候都还要更为乌亮无b。
好像、一不留神,就能摄人魂魄似的。
她抬起眼,看见他的脸,却看不见他的神情,也不清楚自己的。
不确定正常人的眼睛这时是否可以辨别别人的表情。
黎玉眉眼旁徨,心绪浮荡。
盼是不能才好。
项逸安这个人X情寡淡,与同龄人相b总是老成了许多。他嫌外界纷扰,特别喜静,b起一群人,更喜於一个人待着。然而人,却不去说他孤僻,反倒说他高冷,是高岭一朵孤傲的花,是峭壁一座锦绣的城,总让人引颈瞧望,却望尘莫及。
以往黎玉对於这种说法特别嗤之以鼻。
她总说,以貌取人,太过盲目,非明智之举。
这个房间对於项逸安来说,是他唯一可以隔绝外界一切、把世界拒於门外,最清静的地方。
所以,这里适合思考,只因心不会受到任何g扰。
他说,这能「听见」心的声音,它能替你决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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