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第一个,除了母亲以外,印入黎玉脑海里的容颜。
而那只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对视。
沉默的、不发一语的。
却是那样印象深刻的。
有些人记住了,只花了几秒钟,可是忘记,却要花上一生一世。
这是黎玉最常在母亲口中听见的呢喃。
喝醉过後的母亲。
在母亲的呓语中,黎玉总听不清那人的模样──那个她素未谋面的父亲。
可是她想,他一定也长得很好看吧?否则怎会让妈妈这样难以遗忘呢?
後来她也想,也许他就长得与幼儿园里的那个邻座男孩一样,他也是个让人难以忘怀的人呢。
父亲这个词,对小小的黎玉来说,是虚幻的。
妈妈清醒的时候,他是差劲的、是不好的、是糟糕到透顶的大坏蛋,妈妈总说那个大坏蛋Si了,要黎玉别记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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