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轻咳两声,把对宁孜进行高强度精神攻击的亲妈塞进车里,转移炮火,“妈,你不是想去踏坟?我们现在就去吧。”
宋思沃哼了一声,终于肯放过宁孜,“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没有。”宋泠无奈,“妈,我都说了,地雷、炸弹、手榴弹这些东西在E国都是违禁品,动静太大了,肯定会惊动地头蛇的。”
“...所以我们准备了霸王花,夫人。”坐在前面的宁孜脸上盖着一张冰凉的湿巾物理降温,幽幽地补充。
“这样容易地死了真是便宜那个贱人了。”宋思沃冷漠又嫌弃,停顿两秒又问宋泠,“方慈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把疼痛等级拉满?”
“嗯。放心,白嵩死不瞑目呢,妈。”
“活该。”
宋思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侧头望着窗外变幻着的陌生又熟悉的风景,心里那点陈年旧事冒出头来。
宋思沃前二十年的人生轨迹和宋泠是一样的,十岁就进了教院接受最精英也是最灭绝人性的教育和训练。
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是不需要心、不需要感情、不需要道德、也不需要灵魂的,所以作为未来元老会十二席位的继承者,她在教院中彻底地被剥离成了一个空壳、一个机器,踏着尸山血海登上山巅,手里握着的只有用来杀人的利刃和权力。
直到她在R市遇到白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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