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瑞絮絮念着的嘴停下来，跟着白知予一起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西装的秘书小跑过来摁住即将关闭的电梯，等着不远处不疾不徐地走过来的白芜。
白芜当然也是白嵩的情妇生的，比白知予还大三岁，却是至今都未婚的一个omega。
在今天之前的白芜可是每次看到白知予都恨不得当场把他咬死，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温柔地笑着、扭着腰摇曳生姿地走过来，还亲亲热热地叫他“知予”。
白知予漠然地看着白芜进了电梯，自己往旁边走了一步，和她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你想干什么？”
“合作。”
明人不说暗话，白芜万分坦诚。
“没有敌人的时候，朋友就是敌人。多了敌人之后，朋友可以做回朋友，而敌人的敌人嘛...自然就也是朋友了。知予弟弟，你觉得呢？”
白知予好歹是斗了这么些年，知根知底的敌人，而这从天而降的宋泠，完全是个摸不透的角色。
要斗自然是和白知予这种对手斗，成本怎么说也更低廉一些，但她们先得一起把宋泠给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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