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可不要骗我哦。”“叶江沅”已经闭上了眼睛,“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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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上,白蕴就迫不及待地问:“陆小姐,我儿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文心?!”
听出她口气中的质问,陆云没有生气,而是冷静地问:“两年多前,叶文心去世。叶江沅的表现是什么样的?”
“……圆圆伤心过度,昏迷了好几天,一直住院。”白蕴压着火气道,要不是看在眼前人能够救自己儿子的份上,就凭她一直揭自己伤疤,白蕴早都发火了。
叶仪按了按妻子的肩膀,打圆场道:“阿蕴这几天愁坏了,态度不好,还请你们几位见谅。”
陆云摆摆手,“那么在叶文心去世之后到你们全家搬家离开这段时间里,叶江沅可有什么异样的表现?”
“没……”白蕴摇头到一半,又忽然止住,“大约在一年前,圆圆的表现越来越像文心,或者说他变得像两个孩子的综合体。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这是无意识地模仿自己的弟弟,因为他想要弟弟在身边的那种感觉。陆小姐,这正常吗?”
陆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觉得正常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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