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在旁边小圆桌旁拿杯站着,神情微妙。
“……”
只要秦芷薇不找她,她可以咸鱼瘫瘫到晚宴散场。想来陈不恪都去了,秦芷薇应该记不起还有她的存在。
“我……”
在黑裙红酒的反衬下,她肤色更白得像雪玉雕凝,透着种易碎的薄弱感。
“看看你,理由都不会找,”俞洋泽搂着女孩肩头的手用力捏了捏,笑里发冷,“大家都瞧着呢,你这样一说,那我成什么了,嗯?”
接到颜雨梦求助目光,制片人顿了顿,笑道:“雨梦,别太见外,俞先生也是看重想提携你,多喝一两杯也没事的,有你羌姐在呢。”
隔间门内,却夏眼睫一动,视线从棒球帽上抬起。
几米外。
“俞,俞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颜雨梦低着头,面色苍白,“我下次再,下次再陪你喝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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