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莫家少爷莫子渊意味深长的凝视着莫玄羽的身体,带着垂涎之意说道:

        “我可以收留他,你们安心离开便是。”

        思追眼看着莫子渊将莫玄羽拦腰抱起走向柴房,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可金凌和景仪并未察觉到异常,连连向莫氏门人致谢,而后便提醒思追离开此地,以免被蓝氏查到行踪……

        莫玄羽在昏沉之中感到身上传来一阵重压,恍惚间睁开了眼眸,发觉莫子渊正将他紧拥在怀里。他惊恐的挣扎起来,想要推开沉浸在欲望中的野兽,可莫子渊死死箍住他的身体,冷笑着说道:

        “你躲什么?既然是断袖,又是个难得的炉鼎,现在落到我手上,自然要成为我的禁脔。”

        莫玄羽绝望的尖叫起来,可莫氏的族人只当这喊声是莫子渊在规训一个疯子,根本不以为意。莫玄羽撕心裂肺的恸哭声逐渐黯淡下去,柴房中只剩下莫子渊粗鲁的喘息声和刺耳的撞击声。直到深夜,莫氏族人才看到莫子渊心满意足的走出柴房,将房门反锁起来……

        几日后,当莫子渊在柴房中一如既往的享用炉鼎时,忽而听到门外的族人前来报讯:

        “少爷,清河有位客人到此拜访,似乎想见莫玄羽一面。”

        被打断双修的莫子渊不悦的放开瘫软无力的人,穿好衣衫走出屋门,惺惺作态般对来客行了拜礼,任由戴着面具的访客进入柴房。

        当此人摘去面具之后,显露的竟是聂怀桑的面容。

        此刻,映入聂怀桑眼帘的是不堪入目的凄凉景象。被绳索紧缚着手脚的莫玄羽周身毫无蔽体的衣物,凌乱的乌发披散在满是泪痕的脸庞上,微微露出的眼眸里只有惊恐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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