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着魔一般爱上了魏婴泪落如雨却无力反抗的动人神色,魏婴越是心碎欲裂,他越是欲望翻涌,恨不得将美人肏的失智崩溃,任他为所欲为……

        在又一番狂暴的享用后,蓝曦臣总算松开了身下昏迷不醒的魏婴。

        但是,看着炉鼎满身的精液,蓝曦臣的欲念并未消散,反而重新沸腾起来。

        于是,魏婴还未在昏迷中得到片刻休憩和解脱,便又被前后两穴的贯穿痛醒。只是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倚靠在蓝曦臣怀中,口中被洞箫裂冰抽插,花穴则被佩剑朔月的剑柄进出。

        他本以为金子轩向金光善所学的那些风月场上的调教手段、温晁用恶犬和温逐流调教他的那些惩戒方式、江澄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侵占他的那些羞辱情形已经是世间少有的不堪了,却在蓝曦臣这里留下了印记最为深刻的阴影。

        蓝曦臣不容反抗的臂力、狰狞冲撞的阴茎、不让他有片刻休憩的灵器玩弄,几乎将他逼迫到精神彻底崩溃。可只要他痛楚尖叫或者抽泣哀求,蓝曦臣便会立即禁言,而后看着身下的美人被自己肏到痛不欲生求助无门,他自己体内被家规压抑到疯狂的兽性彻底爆发,更加狠戾的发泄起来……

        即使是清理身体,将魏婴抱入寒潭的蓝曦臣也会先用手指在魏婴的花穴内尽情指奸许久,直到魏婴完全瘫软在他怀中。可把精液清理完后,蓝曦臣便会在水中开始交合。

        若是有人此刻进入寒潭洞,必然会被眼前的情景震撼:

        在世人眼中端方雅正的泽芜君如同野兽一般嘶吼着,将满身都是自己咬痕的炉鼎美人箍在怀中激烈侵犯。两具肉体在水中剧烈碰撞,撞得水花四溅哗啦作响。魏婴的头低垂着,口中被指奸流出的津液和口交射入的白浊一同滴落,触目惊心而又淫靡诱惑;蓝曦臣的双手环在魏婴胸前,揉搓着两粒被吮吸啃咬到红肿挺立的乳头;而魏婴的双腿被蓝曦臣的两腿撑开,几乎是被高大的蓝曦臣抱起后入;多次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腿根滑下,淌入水中……

        在水中干到尽兴后,蓝曦臣抬起魏婴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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