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没到那个年纪,真的挺难懂的,夏郁能够懂一些,也不过是上多了课程,更能理解。

        所以,面对顾钊这番话,夏郁只笑说:

        “现在您肯定烦我老师,等五年十年以后,可能就刚刚一好了。”

        顾钊也是饱读诗书,夏郁这么一说,当即了然,眼中有赞许,却只道,“或许吧?”

        又问她,“怎么?戴承弼那小子没跟你一块来?”

        对于戴承弼,不只是庄老爷子,顾钊也是颇为欣赏的,“难得有这么个憨货!”

        在这种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时代,还能有这么个“爱较真”的后辈导演,接他们的班。

        “宋惜又有了,心疼媳妇儿,在家照顾闺女呢。累这么多年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夏郁当然不可能说别的,她是真拿戴承弼当亲哥对待的,就算是员工,也得将心比心不是?

        顾钊再聪明,也没想出别的答案了。“确实,戴承弼这小子,这些年一直没缀下,一直在欧洲三大打拼,十几年,终于拿了一次最佳银狮导演,可不得老婆孩子热炕头几年?”

        “四十?那还年轻呢,怎么也还有十几二年可拍,休息几年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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