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解,不代表,她有那份东西,能够平复戴承弼的愤懑。

        夏郁之所以应了庄菱说喝酒,就是想让他借着酒劲,说出这番话。

        让他心中烦闷的情绪有个发泄的地方说道说道,心里舒坦一点罢了。

        两瓶酒,一半进了夏郁跟庄菱肚子里,另一半主要进了戴承弼肚子里。

        他这通苦水,从晚上九点叨叨到了十一点半,一点一滴。

        从他毕业后,就捯饬电影,一路说到了现在。

        中间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白眼,又因为行为及审核流程不规范,就送到国外参加电影节,被禁拍几年,一度被圈内人当成嘲讽他的“故事!”

        一桩桩一件件,哪怕是认识多年的宋惜,也是头一回,从戴承弼嘴里,听到他的这段故事。

        “那些腌臜货,自己拍不出好电影,自己一股脑子都只想着捞钱,又看不得别人拿奖!”

        “你们以为圈内导演都跟庄老头似的?也就卫静城那老小子还像样点——剩下的,什么徐蔚、什么季禺昌、一个两个私底下不知道有多乱,令人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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