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个话题,又延伸了下去,一行人就这么喝着茶,吃着蜜饯干过瓜子点心——看着屋外淅淅沥沥的烟雨、听着那雨水从檐角滴滴答答掉落。
陆伶玉说,“难怪他们不喜欢大都市的繁华,这种烟雨江南、慵懒惬意的生活,太好了。”
大概到了下午五点,雨基本停了,落入余晖洒落,美不胜收。
一天就要过去了,晚上了,就该想想吃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些小商贩在路边摆摊,有鸡鸭鱼各类——
夏郁挑了两条鲫鱼,“今晚给大家伙露一手,弄个全鱼宴怎么样?”
“真的?”提起这个,所有人都起兴致了,除了觉得有意思,还有夏郁做的饭菜,一级棒!
夏郁也不觉得说,来个节目,然后给朋友们、素人们做顿饭菜,就是掉份子、掉咖位。
咖位要是这么这就掉了?那她演戏的这几年,演的都是什么?她也从不觉得自己算什么大咖。
以前夏郁很少做饭菜,一是忙,二是有老夏同志、咏霞老师——要知道忘崽夫妇早些年可没花这么多心思在他们姐弟身上,做饭这种事,她是打小就在做了。
不做,她跟夏轶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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