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霞老师是十点回的酒店休息,夏郁这批“小年轻”玩到了凌晨两点半,要不是顾虑第二天夏郁一早七点半有戏份,可能就要熬到人关门了。

        还是戴承弼给打电话催的,“说是给你放个假,你也不能放飞自我了,赶紧滚回来了!”

        众人才后知后觉,也都以为,这么一熬,夏郁第二天状态肯定要略逊一筹,为她担心。

        没想到,翌日一早,夏郁回了片场,换了衣服、化完妆,一进镜头前,秒入戏。

        夏郁入行出道八年,忘崽夫妇看过她的所有作品,现场却是头一回。

        一整天下来,两人没跟夏郁说过话,没有太过靠近,跟普通工作人员一样,在外围观看——从沉重到泪流满面、从泪流满面又回归沉重、然后慢慢静下心,接着好奇……然后终于跟着夏郁、程志清、江彤等人的表演,一点点被带进去了。

        一天下来后,其实他们仍然没有领悟出表演的内在魅力,但夏郁在他们眼中却变得神秘、又充满了吸引力——这是他们这二十多年没有在夏郁身上看到的!

        二十五号他们夫妇两人是跟着夏郁他们凌晨三点半下戏的,哪怕他们定下了一大早八点回冰城的航班——但虽然只跟了一天,但对夏郁这个女儿的感觉,充满复杂。

        “以前两只手能抱住的小东西,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让我都忍不住仰望的小巨人!”

        这是郁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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