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公司的局,一桌人就吃喝玩乐,没有点陪酒的小姐,玩得其实说不上“花”字,但白小斐还是很不舒服,她大概适应不了这种环境,她两次三番借口离开,都被叫住了。

        “白主管,你急什么?这来都来了,再说了,我们要灌你酒,也都被裴总扛下来了——你就多陪我们待会儿,我们几个姐妹处处感情!”

        要是别人动手动脚,你还有借口离开,但姓裴的段位很高,人不但不碰你,甚至还维护你,还保持距离感,如果不是另有内情,白小斐,可能也会在这种温情攻势下,慢慢缴械投降。

        可惜……她脸上始终维持尴尬的笑容,什么也不吃不喝。

        她并不知道,别人有可能会在酒水里下东西,只单纯因为看到菜单上那一串的数字,连一杯水都贵的抵她一天的饭钱,同事促狭的笑,落在她眼里,也让她如芒在背——只想快速逃离……

        这一喝就没边了,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两三点。

        踏出酒吧的时候,她大松了一口气——基本都喝得晕乎乎的,没人会在意她的自卑局促……

        他一行人基本都醉醺醺的,只有几个女的,还能撑一下。

        要么叫好代驾、要么叫好了计程车。

        最后小丽把裴总推到白小斐的手上,“小斐啊,你看我们一个两个都撑不住了,我们互相送一下,你没喝酒,应该还挺清醒的,裴总就麻烦你负责给他送回去了!”

        最后离开时,那个略带讥嘲的小眼神,让白小斐觉得刺目,但没等她拒绝,一行人便快不走了,留下她,以及晃晃悠悠的裴新元,她深吸一口气。

        “裴总,你还能走吗?你家在哪儿?”白小斐扶着裴新元,他满脸通红,没撒酒疯,但肯定是醉了,摇头晃脑,说话也吭哧瘪肚的,好歹给报了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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