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奶奶求她别跟陈子墨说。
“这怎么可能,您生病了,这么大的事,我要不说,以后子墨也不会原谅我,您是他奶奶,他就您一个亲人了,您怎么能不告诉他!”
“……鼻咽癌——两年前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期了,医生说就算靶向治疗、坚持化疗放疗,治愈的成功率也极其低,我不想到死还遭这种罪!”
曹奶奶选择了保守治疗,撑了两年,她说,“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想到最后再跟他说,子墨……他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不理解你的,就是麻烦你,帮我瞒着他了。”
那天以后,她就经常到曹奶奶这边吃饭,陈子墨也一块。
他还觉得奇怪,但不疑有他,只觉得是奶奶打心底里接受了白小斐,他也是无比开心。
白小斐早上该工作工作,下午就带着曹奶奶去复诊就诊。
但这事儿,纸包不住火,连续不断三个月的加班加点地照看,老太太不但没有好转,病情反而加剧了,她身体越渐消瘦了,肌肉萎缩,忘性比记性大。
慢慢地,很多时候,都记不得陈子墨了,只记得白小斐。
陈子墨没问,但他其实什么都知道——白小斐跟本不擅长说谎,三言两语,就被他猜的差不多了。
这一个月,他偷偷跟着两人去过几次医院,也偷偷从曹奶奶抽屉里翻出来她的病例,当看到癌症晚期的时候,他就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