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味去歌颂、赞颂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姑娘,因为本身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歌颂;
为了一段虚无缥缈的爱情,为了给王浦生弹一曲琵琶,不惜冒险回翠喜楼,结果被日寇残忍杀害;日寇罪行罪无可赦,但陈凛要不是踩着道德底线,不想被人批判【受害者有罪论】就差骂她一顿,“活该”了;但换另一个角度,换豆蔻自己的角度,却又是美好的。
他是这么去描述的这件事的,【她是愚蠢的、无知的,但也是纯粹的,她不是生来如此,而是时代的造弄、她是那个时代,“商女不知亡国恨”很典型的代表人物,临死也不是为了大义,就是为了一件看我们看来,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就只是这个小姑娘,很纯粹的追求。】
然后是其余人——戴涛、李全有、王浦生、等等。
每一个他觉得有闪光点的人物,他都用简短的几句话概括。
最后他是这么结尾的。
【盛世,她们是被封建礼数遗弃在泥潭的小金人;战争,她们也是被男人遗弃的存在;】
【她们本来就是被禁锢在笼子里,不能自主的雀,时代没有给予他们扛起民族的刀枪,却又批判他们不知道保家卫国,只懂得纵情享受;】
【但她们没有自怜自艾,而是选择了成全那些女学生,这是对女学生的救赎,更是她们对自己的救赎!】
因为是手写,中间又有很多的停顿思索,关于措辞上的考虑,当陈凛将这一篇影评写完,恰好,机长正经在提醒,已经进入帝都范围,即将到底帝都国际机场;
此时已经是华夏下午四点,等下了飞机,陈凛都没有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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