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郁看他一眼,这一刻能够明显感觉到陶璋整个人的复杂——

        看来,除了自己,陶棠此前还经历过某件大事,一直压抑着。

        “陶璋师哥这么问我,是有事打算跟我说道说道?”

        陶璋也瞅了夏郁一眼,坐到她旁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大中华,自己拿了一根儿给夏郁递过去一根儿,夏郁没拒绝,戒烟快一年年了,偶尔还是会手痒痒想抽一根。

        别说京剧演员任何一个戏曲演员出演旦角、生角、青衣一类对嗓子要求极高的,都是不建议抽烟的,虽然不是剧院明令禁止,但抽多了,容易变成烟嗓,影响的更多是个人!

        陶璋没等夏郁发表疑惑,就道:“平时也不太抽,事儿多了,烦了才抽两根儿压压!”

        夏郁不疑有他,毕竟陶璋嗓子在这摆着呢,像他这样长时间自律的人,有,不多。

        夏郁多久没抽烟了呢,唔,每个月都会偷偷背着陶棠跟孟冬偷偷来一两根儿吧,也不是有瘾戒不掉了,就觉得嘴巴淡出鸟了,想嗦一口,嗦的还是最便宜的华子!

        大中华那是想也不敢想的,连戴承弼都没那么奢侈!

        两人一左一右,坐着抽烟,看着比帝都晚来了一大截的日出升起,微微抬头,也没说话;跟帝都不同,金陵的雾霾要清很多,哪怕是一大清早,也比帝都九十点钟强。

        大概要抽完了,也没那么多讲究,丢到地上用鞋子撵灭烟蒂,陶璋呼出一口烟,这才道:“是要跟你说道说道的,我跟老爷子说了几次,小棠都听不进去,你说话,她反倒是从来不拒绝,也听得进去,也愿意给你管一管——等拍完这部戏吧,到时候再说,到时候一块回家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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