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四岁,从金陵走到今天的芜湖,当时躲在一个农户家的床底,他当时还不太懂事,吓得直哭,还好床底有一罐糖,我太奶就是靠着这一罐糖,哄着我爷爷,最后才活下来了!”

        “我爷爷说,他说那个时候活下来的孩子,都想赶快长大,上战场,这个恨,刻到骨子里,到今天也忘不掉!”

        拍完这一幕,整个剧组大部分都只是震撼沉默。

        群演们也都没走,正打算收拾,领片酬,就坐在一旁。

        可等到小姑娘将这一件事说出来,即便是男性成员占据大半的剧组,那些个刚毅的汉子们,也都忍不住泪目了。

        好半晌,等大家伙都差不多消化了这股情绪,庄和才让陶璋接着安排后面的拍摄任务。

        导演组招呼众人,“准备下一场戏。”

        之后的戏份,就是戴涛跟手下副官从江边返回,回来的路上,仍然有大把的人从城内涌向江边,‘戴涛’还看到了一个士兵扒下了一个市民的长衫,将自己的军棉衣交换给市民,可市民宁愿穿着摞补丁的长褂,赤着脚,冻得浑身冷颤,也不愿穿上军棉衣。

        ‘戴涛’原本举起了手枪,可想到枪里仅剩的五颗子弹,犹豫了,直到后面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这一场戏有几种寓意——市民不忍、市民不敢。

        可最终,那个化身成为金陵市民的士兵,却转头回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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