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二点到的家,房子早两天前夏郁爹妈就给她收拾妥当了。

        时间虽然不早了,但很显然,不只是郁蘅女士,老夏同志大半年没见夏郁,基本不熬夜、不吃宵夜的夫妻俩给做了宵夜,五个人一边吃宵夜,一边在谈谈这些天的安排。

        到时候不只是他们四口人过年,除了孟冬,陶棠跟温穗也要过来的。

        “门口就有家酒店,可以安排到那儿去,洗澡什么的,酒店不安全就在咱自家洗。主要还是咱们家地方不大,没办法。”这是郁蘅女士能想到的安排了。

        毕竟陶棠那边算是半个自己人。

        温穗那小姑娘一瞅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总不能让人跟夏郁挤一床吧?

        夏郁一边扒拉老夏同志给做的冷面,想到温穗的话,道:“不用,穗穗跟我住一块,我俩睡客厅!棠姐睡我屋里,孟孟还睡她屋里!”

        “这怎么行!?”她妈瞪眼,她爹一听,也跟着瞪眼。

        对视一眼,‘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让客人睡客厅!?’

        夏郁原本也觉得不合适——但这就是温穗自己安排的,夏郁直截了当道:“穗穗说了,来咱们家,就是自家人一快过年的,咱们要是跟她外见了,她指不定下次也不来了。”

        郁蘅转念,“成,那咱们明天去买年货,反正也要给你换个床垫子,干脆床也换了,买套新的,置办到客厅里,就是委屈穗穗那小姑娘了。”

        买房子这事儿,老夏夫妻不是没想过,这些年也攒了点钱,早年夏郁出事的时候,倒是想填一部分,但陶棠那边压根儿就不让他们经手,不过卖房但在壶梁这边再买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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