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戛纳电影节结束后,戴承弼干脆就在那边度假了。
反正除了日不落那一国,拿着签证可以在欧洲环游,他这人又贼精,办的是三个月的工作签,刚好等到威尼斯电影节结束。
六月十九号。
郁蘅女士携夏郁她爹从东北梁省杀到了帝都,见到夏郁的第一面,差点是哭了。
这几年不只是“夏郁”成长了。
郁蘅作为母亲,前十八年都没有完全尽责,这三四年就来报应了。
就她的话:
“就好像是现世报似的,每次你出门,我都要难受好些天,以前还好啊,还有夏轶那臭小子,能骂他两句出出气,现在好了,俩儿都不在!”
跟老夏同志不同,郁蘅更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尤其是这几年。
“你跟夏轶那小兔崽子一上飞机,我的心就空唠唠的,怎么也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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