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帝都温度不高不低,又送走了雾霾,是比较舒坦的。

        又是一个大姨妈来临的日子。

        起床的第一个节奏自然是把姨妈巾换下来,蹲坑、洗漱,最后又换上一块新的。

        夏郁刚起来没两分钟,陶棠跟孟冬也起了,等夏郁从卫生间出来,孟冬已经处理好了元宝小祖宗大小便的问题,正给小祖宗准备早点。

        一大早,郁蘅女士就打电话过来问询了。

        她跟老夏同志原意是过来一起,被夏郁打发掉了。

        一个是她可以淡然,但爹妈就未必了。况且,距离中考也就半个月时间了,她这边基本上是尘埃落定,郁蘅女士那边三年的努力,就差这么十几天了。

        二十一二号,夏郁她妈那两口子就都向学校提交请假单了,也没要几天,就二十五号凌晨飞过来,审完了,一起吃个饭,吃完下午或者晚上就飞回去,也就耽误一天的功夫。

        夏郁被念叨的脑袋都大了。

        哭笑不得。

        “您何必呢,又不是周末,这大星期二的,凌晨飞过来,凌晨飞回去,又不是插架缺俩儿人要你们过来凑数,您跟我爸还以为是小伙儿小姑娘呢,一大把岁数了,消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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