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和他的姐姐也是同父异母,在家乡也不知道受了周围人多少的白眼。
司言难以想象如果谢离殇和谢语嫣被爆料出来,舆论会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
在这瞬间,明明四周的温度很暖和,可她却感到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蚀骨的寒意。
“只要没石锤,他们怕什么。在网上吃瓜的网友,谁会天天盯着一家的新闻,时间一长,自然也就忘记了。”
相比起难以像往昔一般淡漠的司言,沈清夜则显表现得很淡定。
他勾着唇角,用一种像是在聊明天是什么天气当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能看出这个情况的人,口风都很严,不会轻易说出口,你就不要替她们担心了。”
他说完松开桎梏她小手的宽厚大掌,随后伸指不轻不重地在她额间敲了一下,语气宠溺地哄着:“宝宝还在家里等我们,我们回家吧。”
话落,她好似机械搬地点了点小脑袋,便向后一靠歪歪斜斜靠在后座椅上,许久都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抿着唇瓣将小脑袋一歪,睁着失去焦距的凤眸,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流光夜景。
三观被彻底震碎,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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