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用极近嘲讽的语气一字一顿说着,看着沈清夜偏执骇人的眼神逐渐流露出疯狂。
“什么沈二少啊!不过是我勾勾手指头,就能勾引到的玩意。”
“玩意”字音节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手背上遍布骇人青筋的大掌,将她的天鹅颈牢牢掐住。
那只大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脖颈生生捏碎,她却丝毫没有挣扎的行为,
只见,她微不可见地挽着唇角闭上眼睛,任由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颗泪珠坠落下来。
对她来说死并不可怕,活着才是最可怕的。
沈清夜掐住司言脖颈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修长的双腿,在一刻趔趄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身体已然摇摇欲坠。
从她那张朱唇中吐出的一字一句,都化为了一柄柄锋利的匕首,准确迅猛地往他心头不停一寸寸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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