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即便是不择手段的卑劣占有,那又何妨。
地狱深处有两个人,不好吗?
在这一刻,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占有欲迅速蔓延,将理智顷刻之间吞没。
只见,沈清夜湛黑的视线,从钻戒上移开扫向司言。
见她往昔仿佛能挤出水的娇艳脸蛋,现在是从未有过这么苍白,他殷红薄唇却是扯出了一抹极致癫狂的笑意。
求婚的步骤,他早就在心中反复演了无数遍。
所以,他利索地右膝跪地,用颤抖无比的手掌,虔诚珍重地执起她纤白如玉的左手,打算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中。
他做这些动作时,清冽锋利的眉眼染着一种偏执病态的缱绻,像极了一个孤注一掷的囚徒。
“言言,既然当初是你主动勾引我,那么,一切照旧。”
“我会娶你,今天的事情我也可以当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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