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含笑的眉目,对他来说过于刺眼,令他的下颌线条骤然缩紧。
言言,你笑起来的时候,那明媚的笑容仿佛能融化终年不化的皑皑雪山,可你的心其实不像表面那样。
你只是习惯把这样的笑容摊给别人看,不让他们担心,或者说不让父亲担心。
这一瞬间,沈清夜能想象到司言小时候在遭受委屈后,躲在无人处默默舔舐身上伤口的画面。
同为单亲家庭成长的人,他无比了解这样的心理,此刻心中涌现的只有对她的心疼。
他怀着心底的情绪,温柔地在她额间敲了一下,继而有些痞里痞气地对她说了句。
“现在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和我说,看我不揍死他。”
这句话落在任何女人耳中,大概都是情话。
可她听在耳里,却觉得有些讽刺。
现在欺负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她强行隐忍内心翻滚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后带着鼻音嗯了一声,便抬起下巴嗲着低软嗓音,好似委屈又好似地对他说:“带我回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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