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言听到这段语气满是嘲讽的对话时,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包下幸运咖啡馆的人不是乔落川,而是沈清夜。
在这一刻,幸运咖啡馆擦得锃亮的玻璃门上,映出了她那张苍白如纸掩不住惊恐的容颜。
司言去过几次幸运咖啡馆,深知以乔落川的经济实力,没那么多钱包下整间咖啡馆。
有这么多钱并且会这么做的人,只有沈清夜。
司言之所以有胆子独自赴约的底气,是因为清楚众目睽睽之下,乔落川就算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也没办法实行。
可是如果出现在咖啡馆里的人是沈清夜,就不同了,他是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被惊恐席卷全身的神经,她瑟缩着身子转身抬脚就想离开,却不料被一行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去路。
只见,为首身着烟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顶着一张挂满痞笑的俊脸,走到司言跟前微微躬身,眉目恭敬地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司小姐,请!”
在这三年间,韩哲见证了沈清夜无数个用咖啡提神熬夜的夜晚,在他心底眼前的女人,便是唯一的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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