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下来,轻易地按住了仍在慌乱躲避的少女。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的少女肌肤表面由于情动而泛起的微红还未褪去,在他的触碰下止不住地颤栗,分不清是由于情潮余韵还是惊惧慌乱。
武士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穴口浅浅戳探几下又收回去握住了刀。即将被刀柄侵犯这一认知让她抖得厉害,十指紧张地攀握上鬼切的手腕,撼动不了分毫。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往日常常为她执刀戍卫,此刻依旧端正握着他的本体刀,却是在对她施加不堪入目的淫罚。覆灭感与屈辱感让她哭得气噎喉堵,连带着下身隐秘的入口也紧缩到极致。鬼切在尝试缓慢推进本体的时候感到了不小的阻力,刀柄在柔腻的穴口打着滑,却不得而入。
她呜咽着恳求鬼切停手,对方只是用一种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制住她想要合拢的双腿,耐心地重复道:“放松一点,不会伤到您的。”
再僵持下去也改变不了这样受制于人的羞耻境地。而且她不确定继续推拒下去,这只对自己心怀恶欲的狂犬为了将她吞吃入腹,还会想出多少让她发憷的手段。意识到左右逃不过的少女屈辱地哽咽着,认命地压下惶遽努力放松身体。
浅白和纸被情欲的水液打湿,显出一种淫靡的深色。刀柄拓开逐渐放松的膣肉,缓慢向深处进犯。
感受到明显有别于肉体的冰凉死物寸寸推进,她怕得连泣哭都放轻了。敏感的内壁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刀柄碾磨过腔内软肉,伴随着她“不可以再进去了”的告饶,不容抗拒地继续推进,直到深入到让她哀怯哭喘的程度才将将停下。太深了,细长的刀柄抵着宫口,任何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极强的刺激,她流着泪一动也不敢动。
鬼切收了手低头看她,只见从前惯于赏玩欺骗着他的上位者此刻无助地瘫软在他面前,纤白的双腿受他所制而分开,袒露着令人脸热的绝景。腿间的肉瓣吃力地包裹着他的本体刀,湿润的穴肉还在止不住颤抖。他居高临下地观赏着这一幕,心底最后一点顾虑也翻了篇。
早该这么对她了。比起从前目中无人的骄纵之态,还是被抵在他刀下娇颤更适合这自认有恃无恐的少女。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穴外的刀身。细碎酥麻的震颤沿着刀身传递向她的最深处。她惊叫一声猛地绷紧了身子,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中被近乎可怕的快感攫住了。鬼切双目暗沉地盯着她情潮中痉挛颤抖的软红花瓣,低声问:“您喜欢这样?”不等她回应,他指尖便一下接一下地轻叩起刀身。接连不断的震颤沿着她的膣腔导向宫口,濒临高潮的甬道哪里受得住这样不绝不休的折腾,敏感到经不起任何触碰的地方被不正常的方式连续挑逗着。她在哭求中绝望地感受着被异物侵犯着的身体背叛了意志,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推上了情巅。
高潮中的花穴抽搐紧缩得让刀柄近乎难以移动,鬼切没有强行去抽动它,转而将目光投向她的脸。那双惯于在扯谎时直视他人的双眼此刻噙着无助的泪水,羞赧地躲避着他的注视。她面上潮红,唇角湿亮,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极致的欢悦中无暇合唇而流下的口津。整个人都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可怜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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