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泫然欲泣之态看了一会儿,不为所动地笑问:“你在晴明寮里的时候也是这样?见势不妙,就掉掉眼泪撒撒娇,他们吃这一套?”

        突然被提及的名字令她神色一僵。假如放低姿态服个软就能让寮内那些人动摇,她现在也不至于在这狭间受此作弄。她知道蛇神是故意刺激她,垂下眼不作应答。

        邪神没有读心之能,但捕捉少女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他这下真的笑了,探出冰凉的手指抹去她眼角一滴泪,颇有些嘲讽道:“怕是没用吧,不然那阴阳师怎会把你送来此处。”

        某个字眼触动了她的神经,令她一时忘了受制于蛇魔的恐惧。黑晴明大人从战祸中解救了自己,又在谈及向邪神献祭之时紧锁着眉头力排众议,然而身处人鬼纷争四起的时代之中,被洪流裹挟也是难免之事……她头脑发热,张口便是成句的反驳,回护着曾经效命的阴阳师,不容邪神说他的不是。

        一时意气上头做出了有违邪神之举,她回过神来才感到后怕。满身情热也尽数冷却,她紧张地看向蛇神,却发现蛇神若有所思打量着她。

        “你是这么想的吗?”

        她不知蛇神此话何意,愣愣看着他。

        蛇神盯着她茫然的神情看了一会儿,突然非常愉快地笑道:“算了。”

        她总觉得蛇神的笑意里隐含着某种近似揶揄的含义,但是他显然不打算就此再多说什么,同时蛇魔的动作也不容她再深究下去。体内的蛇尾忽然在湿热的膣腔里顶弄起来,贴着敏感的软肉打着转碾磨。蛇鳞那独特而怪异的角质触感在紧贴她肌肤时已让她心生怯意,此刻恶意顶磨着身体最柔嫩的部位,更是让她连连颤抖,不得不盈着泪一再求蛇神让那蛇魔退出去。而对方并不回应,只是带着从容笑意看着她被那蛇魔玩弄得花液横溢,腿根痉挛。

        ……还不行吗,自己要被惩罚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他满意?由非人的魔物引起的快感过于怪诞,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给她造成了不小压力。伴随着仿佛永无止尽的刺激,精神压力逐渐濒临极限的少女忍不住开始感到恐惧。这种恐惧由她的肢体直接传达了出来:她下意识地开始挣动,想要摆脱这种不知何时到头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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