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被夺取,触感就变得尤为鲜明。她被迫感受着酒吞的手是如何碾磨着那颗根本经不起蹂躏的小核,又如何探指进她的膣腔、在尤为敏感的软肉上刮蹭,渐渐勾出羞人的水意。

        何其荒唐,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

        酒吞仿佛洞穿了她的羞赧,低笑一声变本加厉地玩弄她,直到她身体抖得不成样子,才十足过分地抽出手,又来摸她的脸。湿漉漉的水液被蹭在脸颊上,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无计可施,哭喘着偏过脸做出微不足道的避让。

        随后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脱口叫了出来——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鬼王将肉刃深深压进了她的穴内。

        先前酒吞的调情多是为了羞辱,她的穴道并没有到足以毫无阻碍接受他的程度,所以在鬼王强横的进犯之下,她的愤恨立刻就被恐惧打败了。她就像一只被捕食者紧紧擒住的猎物,稍有不慎就会被撕得粉碎。

        目不能视,双手被缚,尚不能承受激烈情事的膣道被迫吞下鬼族过于粗硬的性器。感受到酒吞似乎就要进一步动作,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带着哭腔求他别动,连声说着要坏了。

        “别装可怜,”鬼王残忍地顶弄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坏啊。”

        “真的……”她崩溃地啜泣起来。

        “是吗?”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似乎取悦了酒吞,他竟然笑了一声,探手去捻她的花蒂,沾了一手的湿意,意有所指道:“哭得这么厉害……”

        他没再听信身前这小骗子“要坏了”的鬼话,开始又重又快地动作起来,果然不出片刻这多谎的阴阳师就被肏得颤抖哭泣,花液横流。身子也软得像滩水,被他捞在臂间承受着激烈的撞击。

        “这不是没坏么。你真的是源氏的阴阳师?”酒吞嘲讽地问。少女被他困在身前顶弄得头昏脑热,根本无暇回答他突兀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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