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骤然传来的力道让庭管始料不及向他倒去,两具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比起胸乳重新落入他唇舌被玩弄的惊骇,这种被当作兽类牵制颈部的屈辱更让她无法忍受。她软声相求,可鬼切不发一言,只压得她更紧。
下身激烈的抽送让她的讨饶也变得破碎起来,而眼前的男人仿佛在玩弄胸乳上得了趣,一时舔咬一时吮吸,情色的水声一丝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
被栓住脖子任人玩弄胸乳和肏弄——这一认知给她带来了心理的极致羞耻。耻感让身体的感受也变得鲜明起来,庭管绷不住泣音,抖着身体想避开对她敏感点的攻击。可她一旦想稍稍退开,鬼切便会警告似的一震手中的链锁,她不得不哭着贴向他来减轻被牵制的感觉。
很快生理与心理上双重的压迫又让她接近欲潮的巅峰。不行、不能这样被人拽着项圈高潮,她无力地挣扎起来,到底不敌鬼切的力气,被牵着又重又狠地顶弄几下,摇着头被推上了巅峰。
性事到了尾声,鬼切并没有因为这场情事勾起的兴奋而忘记初衷,他留意着时机,要在对方身上种下契,好方便堵住她的嘴。然而片刻之后,他觉察到了不对,无论他如何细致地感知身下鬼族的妖力,都找不到能够与之结契的契机。
他咬着牙、绷得额头都有些渗汗,极力抑制着自己本能的渴望,将妖力埋入身下鬼躯的脉络里、细细探查着,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身下的小鬼嗓子都已经哭哑,呜呜咽咽地哀叫求饶,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讨好一般地去亲他,湿润的唇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地碰在他唇边。忍耐许久的武士终于低喘一声,发泄了出来。
最后还是没能打开能够结契的那个关口。第一次执行主命失手的鬼切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错过了?不……还是说,根本就没出现过这样的机会呢。
好不容易挣脱情潮的庭管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终于得以从浪潮上翻身而下的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安,只能一个劲把身子往里缩,妄图躲避这种过于强烈的注视。但鬼切审视了她一会儿立刻又有所动作,没能容她把自己缩起多少,他握着链锁的手稍稍抬了一下,链条的光泽在他指间令人胆寒地一闪。
“再做一次。”他在她惶然的目光里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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