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阮束亭表态过绝不当零、这种敏感点位置简直是天生孤傲美零圣体。
姜恩有些可惜地一边呻吟一边想到。
此时四根手指不再胡乱地在屁股深处搅弄,开始有规律地向下按压姜恩的前列腺软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四指像是怼、挤一样用力的向下、把那块粗糙的鼓囊囊的软肉按成一摊肉饼。姜恩顿时感觉后穴过电一样尖锐地酸麻,控制不住地想从趴着的姿势起身,但阮束亭左手微微施力就让姜恩趴在原位、动弹不得。
后穴里的翻天覆地的快感让姜恩直不起腰来,想蜷缩双腿还卡着阮束亭的胯部、想起身被按着更是不得。前列腺在持续的按压下快感源源不断的上升、传达到岌岌可危的脑神经处。姜恩本就是泪失禁的体质,眼泪顺着眼眶早就爬满了脸颊,已经顾不上继续耳鬓厮磨的姜恩如同一只被困在主人怀中强制接受爱抚的小狗呜咽求饶着。
这种强烈的按压之下,不到一分钟他前面早就红肿的阴茎就爆射出今晚第一发精液。浊白的液体喷在阮束亭灰色的丝质睡衣裤腿上慢慢渗出了一团水渍;他还趴在阮束亭的胸膛上无声地留着眼泪和口水、阮束亭胸前的睡衣也是湿作一团皱皱巴巴。
阮束亭没有给姜恩休息喘息的时间,四根手指还在他屁股里缓缓厮磨、避开了已经红肿的前列腺,四指从本来被紧绷的括约肌圈在一处变成撑着括约肌慢慢微微开合、然后一会变成四指平齐、又一会变成微微蜷起的姿态。
姜恩还在微微失神留着口水,尽管后穴源源不断传来酸软和扩张的麻痛,大脑却无法正常调度身体做出反抗。他只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阮束亭的手在自己身体里越进越深、既痛也爽、而且尺寸越来越大。在他看不到身后、烂红色的肛口被越来越活跃的手指绷得微微发白;原本就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肛门也被迫撑到更夸张的宽度,四根手指无情地在肉洞里搅弄、偶尔能从外侧窥见肉穴里被手指翻卷出的深红色肠肉。
姜恩费力地抬起双臂圈住阮束亭的窄腰,身体和头不知何时已经不自觉地滑到下面,脸贴着他温暖的腹肌又爽又痛地呻吟着——
“哈……哈啊……老公……好涨、要坏了……唔——!!”
姜恩突然大声哀叫出声,只见阮束亭灰色睡衣袖口下一节白皙光滑的手腕插在姜恩烂红的屁眼里,只浅浅露出手腕处的关节来、还有越来越往里的趋——原来刚才阮束亭整个手掌已经全部没入紧窄的后穴。深红的穴口像是紧绷着的橡皮圈、水光盈盈但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彻底崩开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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