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最隐秘的所在被烙上陌生男人的气息,他连哭都哭不出来。直到男人尝试把深入的凶棍抽出,被肏肿了的宫颈肥嘟嘟一圈箍在冠状沟随着男人动作被扯得狠狠下沉时。玉笙才终于反应过来般,不顾一切地哭闹起来。

        璟辰垂下眸,安抚性地吻上他的后颈,右手轻轻抚摸他紧绷已久的背脊。

        随着玉笙的哭闹和抽泣,湿软的甬道不自觉收缩,紧箍在肉棒上的一圈肥肿软肉更是止不住地含咬,仿佛挽留般,给使纵俑者带来无限快感。

        “放松。”恶劣的男人在此刻终于显露出了一丝温柔。

        可唯一的见证者此刻根本听不进去。

        遭罪的不仅仅是可怜的花穴,还有前面不受待见的性器。嫩白的阴茎早已勃起,被金丝铁笼牢牢箍住,不得发泄半点。阴茎前端已经泛出来诱人的嫩红,展示着它早已到达了极限。

        但男人根本没有要给他释放的意思,见他只顾哭闹的样子,也不再多言。炙热的凶棍硬生生退出,受不得刺激的宫颈疯狂收缩,又被狠狠破开,加倍地肏进子宫。

        玉笙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双性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狠戾地蹂躏,玷污,仿佛那根本不是娇嫩的子宫,而是最下贱的垃圾袋。被随意揉转、顶弄、拉扯……

        他忽然觉得很疲惫。事实上,从醒来到现在他的精神就没有放松过,过于严苛的对待让人几乎忘记了前一天他还被父母下过了烈性蒙汗药。现在副作用随着体力的耗尽慢慢上涌。

        能晕过去……也是好的……

        外面好像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是错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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