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觉得自己的心神都被挑在了一根细钎子上。

        “别……唔啊……求……求你。”玉笙眼角红得仿佛涂了胭脂,水汽晕染了整个眼眸。眼里的水蓄到了极限,一滴一滴地溢出来,整个人像是饱含了水的棉花,纯洁又糜艳。

        这勾人的模样把璟辰都看得微微失神。被虐玩至此,美人第一次开口服软求饶。但偏偏施刑者并不领情。

        璟辰只愣了一瞬,随即继续将花蒂往上顶,“笙笙就这样求人的么。”

        他的动作太有逼迫感,玉笙甚至无暇顾及对方喊了自己的乳名。快感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尖锐。

        “啊……不要,住……手啊!”

        花蒂传来凌虐过度的痛楚,穴口拼命翕张,却只能无助地流出泊泊淫液。

        “呃啊……璟……璟辰。”受刑人的底线退开一步,在承受如此酷刑的同时,喊着施刑者的名字救助,乞求一点怜悯。

        极度恐惧之下,美人的话像是情人之间沙哑的呢喃,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和脆弱。

        “嗯,在。”男人勾着嘴角回应,低沉的音色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虽然小美人喊名字也很好听,但真可惜呀,这不是他现在想听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