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个月刚被抬出去。”
“他真的死了么?”符玄问。她刚喝了一大口咖啡,现在一点白色的奶泡挂在她的上唇上,像一撇小胡子。
“应星哥啊景元很少在自己的两位下属面前管谁叫哥,他或许是死了吧。”
“人死不能复生,”彦卿笃定地说,“即使复活,也不过是僵尸一样的怪物。”
“他下葬那天,我都没有去看。”景元脸上,很遗憾的样子,“他的尸体是在半夜、从侧门抬走的,大概是随意地埋在郊区了吧。我听说在那个监狱里死去的犯人,是连棺材都没有的。”
符玄听到这阴冷的宣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2.
应星确实没有死,他从坟地里爬出来后更名为刃,并且此时此刻、就在景元坐在咖啡馆里喝着咖啡的时候,他正在努力把自己塞进他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件大号女士胸衣里。因为已经和这件破衣服作战有一会了,他因为脱力而跌坐在了满是土灰的地上。
紧紧地用丝带把腰勒住,刃感到自己几乎不能呼吸。女士们的性感魅力竟然不来自于女士们的肉体本身,而是这人造的、古怪的制品,而此时,这件天怒人怨的手工制品卡在了一个与它原本要营造的女性气质极其不搭配的可疑的男人身上。房间的另一角里摆着一面破碎的穿衣镜,刃撩开刘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满意地看到自己的腰变得几乎和一个不穿胸衣的、略显魁梧的女人一样细了。
接着,刃开始从下往上穿一套很不合时宜的女式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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