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尘封的东西,终于被一只温柔的手拂开,情愫苏醒。
他记得尸骸之中,第一次望见那双明媚的眼眸,他久久愣神,那远比隔着冰冷的画卷触碰人间来得震撼。
只见高墙的另一头,魔气森然,空中紫气浓郁,残肢被啃噬,血腥气重得令人作呕。
翎玉从玉床上下去,步步寒霜凝结,银色圣洁的银瞳中,泛着魔气森然的猩红。七个祭司一退再退,没人敢阻拦。
他的背影冷静如斯,甚至没有责备他们擅自布置阵法,还试图困住他。
不夜山的杏花盛开,她仰起小脸,脸蛋绯红;月色下,他们一起回家;她带他看人生中第一场皮影戏,会在下雨的春日,热烈奔他而来。
他记得那一日小雨淅淅沥沥,她站在屋檐下,玩笑般说要和他结为道侣。那一瞬心跳失控,令人窒闷。
师萝衣撩起裙子,也翻到了墙的另一头去。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什么都不在意,剑指北域。
三百多日,他高坐神台,任由那人沉眠深海。他没有拿到她的魂灯,后来甚至没有试图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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