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翎玉明白,有的东西说开了,就不可以再自欺欺人。他并非懦弱避让之人,默然片刻,就上前打开了门。
想来卞翎玉也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小竹人们只有简单的思维,平日与他作伴,也鲜少遵守凡人的规矩。它们娇小轻盈,可以从半开的窗户钻进去。
“但谁也不敢去打扰他,我们很早就知道,他一直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可能永远不会来,但他会一直等下去。”
卞翎玉见师萝衣望着那些花和银钱,久久不说话,他立刻抿了抿唇,努力平静道:“我知道简陋,我明日就去找别的,我……”
卞翎玉以为下一朵花开的时候,她仍旧不会归来,他已不再找她,只剩这些不谢的花,大概是他仍旧在等她的证明。
“卞翎玉。”她叹息般说,“更好的姻缘,就不能是……你自己娶我吗?”
不然这世间,会多一具寂寞的枯骨,最后埋葬在山河之间,来年化作一场皑皑大雪。
她这时候只能严肃一点儿,等卞翎玉慢慢适应。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
“那位先生啊,我们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都喜欢过他呢。”
最后那几个字,他近乎说得切齿,胸膛微微起伏,却仍旧无法再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