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让她觉得这样嗓子发涩。让她简直想要不礼貌地捂住卞翎玉的眼睛,让他赶紧去睡觉,别这样看着她。
她难免困惑:“卞翎玉,你在做什么?”喝醉了吗?
月亮出来了,卞翎玉沐浴在不夜山极美的月光下,俊美如神祇。
两辈子,终于拿回了不夜山,被扶回房间的时候,师萝衣仍忍不住笑着。
但她对上卞翎玉俯身看她的眼神,莫名嗓音干巴巴,没话找话:“嗯……你以前喝过酒吗?”
师萝衣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有些心惊:“你喝了多少酒?”
仿佛自己用了力气,卞翎玉也随之用了力气。
她给他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还不忘修士道义,友好地和他碰了碰杯。卞翎玉盯着杯子,沉默片刻,没说什么,和她一起喝了。
卞翎玉回来的时候,师萝衣刚把喜娘和丫头们打发走。到这里其实也该结束了,她想着,只差盖头和合卺酒。
窗边夜风吹着炭盆,带来些许暖融融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浓郁的酒香,师萝衣突然福至心灵:“你要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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