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当夜晚的幕布被拉下,他竟然产生了睡觉的念头,甚至听着慕承风的呼吸声他刚才差点就入睡了。
安然敛眸,他的身体可能出了什么问题,等这次任务结束他要到维修站做个检查。
缓缓合上眼,安然在慕承风的呼吸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慕承风惊醒,懊恼扶额:“我竟然睡过去了!”
嗯?
他疑惑地看向被解放的四肢,身上所有的束缚被解开,嘴巴和舌头虽然残留着僵硬的感觉,但没有任何伤口,包括他的手臂和双腿也没有被捆绑的痕迹。
如果不是他还挺着皮球大的肚子屁股也阵阵作痛,他都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个梦。
在家里没有看到安然的身影后他再次尝试把肚子里的史莱姆挤出来。
他挤弄屁眼,徒劳用力半天,除了让他的肠道越来越痒外没有任何作用。
“哈啊……该死,这东西根本弄不出来。”
想到今天还有不得不召开的会议,他烦躁地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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