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全,所以戴了手套,大约是为了配合大好的日子,素净的手套上竟然绣了一朵红花,虽然不算难看吧,但……

        “摘了吧,太奇怪了。”贺嫣一想到他戴着这双手套应酬一整日,就忍不住想笑。

        她脸上擦了胭脂,一笑更加明艳动人,沈知珩喉结动了动,将杯子往她面前递了递:“你先接着。”

        贺嫣顿时觉得酒杯烫手,但还是乖巧接过。

        房间里倏然静了下来,沈知珩垂着眼眸,沉静无声地将手套摘了放在一边,然后再次朝她举起杯子。贺嫣生疏地挽上他的胳膊,两人距离倏然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贺嫣后背渐渐僵硬,沈知珩面色淡定,却也好不到哪去,两人隔着一拳的距离默默对视,手里的杯子几乎要被捏碎。

        空气都要胶着了,贺嫣却在这种时候笑了出来:“无忧哥哥,可以喝了。”

        沈知珩沉默一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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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嫣也不与他客气,将冠子摘掉便跟了过去:“不是还有许多章程要做吗?现在就吃饭会不会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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