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求赐婚,一来给她体面,二来有了未婚夫妻的名号,以后他再送东西来,她也不必顾忌这么多了。
“都是我自作多情,与无忧哥哥无关,”贺嫣装贤淑,“总之你别跟他说,我怕他误会。”
手上的伤疤几乎全部脱落了,除了几道特别深的伤痕,几乎没有了痕迹,虽然一双手还是不好看,但至少没那么狰狞了。
贺嫣一脸淡定:“这不是挺好?”
“怎么不能说?”祁远挑眉,“孤还打算去教训他呢,做事一点也不顾及你的面子,真是该罚。”
“见二殿下干嘛?”琥珀一脸莫名。
贺嫣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外面老是传咱俩的闲话,挺烦人的,要不……你抓几个人吓唬一下,让他们别乱传了?”
贺嫣兴致冲冲地跑去祁远府邸,果然得到了他心疼与安慰,她一直待到晚上才走,翌日又跑去了。
沈知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还在意这个?”
应该不会……吧?他不是那什么吗?贺嫣自我安慰着,翻个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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