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祁远挑眉,“非要生一场病才甘心是吧?”
纵然隔着手套和衣裳,他手掌的温度还是轻易传来,贺嫣愣了一下,一回头便对上一双如墨的眼睛。
贺嫣:“?”
贺嫣:“……”大半夜跑来上药,是不是有病?
无人应答。
贺嫣没忘他之前在酒楼甩袖离开的事,对上他的视线后抱臂:“你来干嘛?”
琥珀坐在旁边为她掖被角,一边掖一边偷瞄她的表情,当看到她的脸越来越红后,终于忍不住道:“看来小姐今日收获极多。”
沈知珩眉头微蹙:“真的没有,那日……只是不想再聊。”
“那我该怎么才能不再执着于他?”贺嫣看着他的眼睛反问。
贺嫣轻咳一声:“怕打扰你,而且……我不确定你还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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