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沉默一瞬,主动伸出双手。
“嗯?”贺嫣迷茫抬头。
烛光下,两只修长的手裂着几道伤痕,旁边无数细碎的伤口皆已被水泡得发白,冰冷苍白犹如尸体。
沈知珩回神:“什么?”
贺嫣呼吸慢了一瞬,好半天才迟缓开口:“找你……有用吗?”
寝房里静得只余两人的呼吸声,沉默的对视中贺嫣哽咽开口:“我知道你不欠我的,帮不帮都是情理之中,可、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贺嫣本来只是找个借口,可一提起六年前的事,眼圈还是红了:“我那个时候多无助,多想请你帮帮忙,可你出现过吗?”
“看大夫,”贺嫣重复一遍,“我觉得你似乎生了心病。”记得上次撞见他拼命洗手,也是因为不太高兴,这人每次不高兴都折腾自己,显然不是赌气这么简单。
“皇城司,内狱。”沈知珩回答。
贺嫣用‘我看你嘴硬’的眼神扫他一眼,又继续为他涂药。
“这东西也都拆了吧,难看死了。”贺嫣按了按他护腕上暗纹绣的兰草,脸上满是嫌弃,“人家都成亲生子了,你还惦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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