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气得拂袖而去。
“瞧着精神头不错。”祁远看到她泛红的脸颊,总算放心了。
祁远无奈地叹了声气,只好收回脚步背对房门站着。沈知珩过来时,就看到他正独自站在廊下。
已过子时,气温骤降,祁远走出烧着地龙的寝房,顿时打了个寒颤,再看旁边的沈知珩,此刻却不知道冷一般只着单衣。
沈知珩进来时,便看到两人无声对视的样子。贺嫣专注地看着祁远,连他进来了都没发现。
大夫一个激灵,忙道:“沈大人放心,小的三代为沈家坐诊,有分寸得很。”
凉茶入喉,带走一丝燥热,大夫的药也渐渐起了效果,贺嫣长舒一口气,虽然还有些难受,但不至于连脑子都不清明了。
贺嫣眼睛一亮,看到他一只脚迈进屋后忙道:“你、你先别进来!”
“我呢?”沈知珩状似随意地问。
贺嫣顿时心里仿佛压了块秤砣,沉甸甸地叫人喘不过气来,琥珀无声扶住她的胳膊,眼圈渐渐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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