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见沈知珩还在往前走,心一横就拉住了他的手。

        是一块祁远的方印,下头还垫着些许没用完的信纸。

        然而除了这些,屏风后的暗室里还放着她送来沈家的所有东西,最显眼的便是前面那一盒牛肉干。

        贺嫣尽量不去看地上生死不知的那人:“我、我去外面等你。”

        “回夫人的话,正是,”飞鱼卫说着,又苦了脸,“卑职还以为您这次来,是专门看仇人笑话的,这才轻易放您进去,谁知是卑职想多了。”

        难堪,绝望。沈知珩双手攥拳,指缝里的痒意却愈发难以克制。

        “不觉得。”

        “来找你。”贺嫣小心翼翼。

        她的手白嫩温暖,他的却是伤痕累累,可交握在一起时,竟然还十分和谐。

        沈知珩的书房就跟他的人一样,简单冷清到了极致,她四下走一圈,便轻易找到了沈叶想让她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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