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感慨地叹了声气,“我原先见你总爱翻看二殿下寄来的书信,还以为你喜欢的人是他,着实担心了许久,如今知道你心上人是沈知珩,顿时放心了许多。”

        贺嫣闻言顿时回神:“为什么?二殿下性子不比沈知珩好相处?”

        “是好相处,可他出身却不如沈知珩。”贺均见她糕点吃了大半,便又倒了杯茶给她。

        贺嫣攥着茶杯抿了抿唇:“您是老糊涂了,沈家虽世代簪缨风头极盛,可二殿下是皇子,是皇上如今最疼爱的儿子,出身怎么会比沈知珩差。”

        “单论身世,自然是二殿下好,可论挑女婿,他是不如沈知珩的,”贺均说罢,见贺嫣还想反驳,便又补充,“你也知道他如今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啊?那你可知道,皇上已经属意他做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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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均见孙女一脸茫然,顿时轻哼一声:“这还用想吗?大皇子一心修佛,下面那几个又不堪重用,皇储之争根本就不存在,你不会以为,二殿下将来能做个闲散王爷吧?”

        皇上正值壮年,又是明君,前朝后宫都心悦诚服,从未有过立嗣的讨论,贺嫣便也跟着忘了,二殿下是如今最有可能做皇帝的人。

        亏她以前还真情实感地苦恼过,该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地跟自己去漠城,如今仔细看来真的是妄想,即便她能与他成婚,也是她留在京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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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嫁他,将来便是皇后,乍一听风光无限,可你当真受得了后宫佳丽三千与你共享一个夫君?”贺均没瞧出她的忧愁,仍自顾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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